干警们如梦初醒,立刻上前,手铐铿锵作响。
往日里在晋北横行无忌的王家众人,此刻如同待宰羔羊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十五分钟后,舒文滔亲自带着三名省厅队员把戴着手铐的钱如海押了出来。
王近明盯着钱如海,眼神狠厉,又瞅了眼被张逸一招败北重伤的叶风,见他已经爬起,抵墙坐着,对叶风暗中使了个眼色。
叶风靠在墙边,咳着血,眼底却藏着最后一丝疯狂。他很清楚,钱如海一开口,王家满门都得死,唯有让钱如海永远闭嘴,王家才有一线生机。他也看明白了王近明眼中的意思。
眼见张逸扫视完现场,确认大局已定,转身迈步朝门外的车辆走去,背影微侧,注意力并未落在这边。
说时迟,那时快!
叶风猛地暴起,藏在袖中的一把短刃寒光乍现,他不顾浑身剧痛,如疯虎般扑向被押解的钱如海,速度快得让押着钱如海的省厅队员猝不及防。
“去死!”
一声低吼震得众人耳膜发疼,干警反应不及,短刃已经狠狠扎进钱如海心口!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钱如海连惨叫都没发出,身体一软,当场气绝。
全场死寂。
舒文滔脸色骤变:“大胆!”
正要上前,一道比寒风更冷的气息骤然席卷整个庭院。
张逸停住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焚尽一切的怒意。
他甚至没有迈步,只是轻轻抬了抬眼。
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轰然落下,叶风刚拔出染血的短刃,身体便像被万斤巨锤砸中,骨骼爆响之声清晰可闻。
张逸指尖微抬,隔空一按。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