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脚步不停,一步步踏上台阶,目光如寒刃,直刺门内二人:
“误会?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狐假虎威的蠢货!”
“路是你们自己选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走到门前,抬手,轻轻一推。
没有狂暴内劲,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可那扇厚重的、镶铜加固的红木大门,竟如同纸糊一般,轰然向外倒去!
木屑飞溅,铜环崩飞。
王风泽与王近明被气浪一掀,踉跄后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张逸一步踏入主楼,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王近明,冷声道:
“钱如海在哪。”
王风泽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倒在地,牙齿打颤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近明见王风泽这怂样,立马破口骂到:“把腰给我直起来,王家啥时候怂过。”
张逸冷冷盯了眼王近明,心里暗说,借着儿女亲家的势,别人看的是京里的那位,你算老几,退休之前才是个县委书记,只怕肖毅都恨不得咬你几口。
“王老爷子老当益壮,你这威风在晋省可以耍,我不知道,你一个小小的退了位多年的县委书记,凭什么横?你认为他们家能罩你一世?只怕知道了你们王家借他们家的势,在晋省胡作非为,你还有什么底气?”
“年轻人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你又有什么底气对王家耍横?”
“凭我叫张逸,凭晋北市四百多万人民的力量,凭这朗朗乾坤,清明世界的正气。”
张逸义正言辞。
他话音刚落,静苑大门口传来一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,张市长,好利的一张嘴,如果你凭这张嘴就可以在我王家放肆,你也太低估了我王家。”
张逸闻声转头后看,只见一高大身影一边拍掌大笑,边向主楼徐徐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