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市长,没什么大事,就是赚点辛苦费。小雅,把财政局长马有财叫来。”
十分钟后,马有财赶到,又十分钟鲁平挟着包慌张赶来,满头大汗。
徐放不明所以,呆着没动,一直看着张逸。
“小雅,把电话记录给鲁总看看,一个电话两千万,十三个电话,咱优惠优惠,就收十个电话的钱。两个亿,马局长,收支票。咱市政府做事要地道,打个条给电力公司,具体怎么写,你和鲁总商量。”
鲁平从包里拿出张转帐支票递给张逸,张逸瞄了一眼,转手就递给马有财。
“常务,这事就交给您和马局了,这笔钱,没有咱俩签字,一分钱也别想动,还有,马局,把账号给小雅一个,等会还有钱要打进来。”
张逸无视徐放铁青的脸色,什么叫没有咱俩签字,这咱俩可没他徐放鸟事。他张逸怎么能,又怎么敢这样做。
徐放狠狠甩了下手,直接上了四楼。
“严衙内,你老爹可没把你的命当回事哟。”
这时,张逸手机响起,接起一听,冯天照声音响起。
“老五,就位了,怎么弄?”
“挖,深两米,宽三米,从门口挖。”
“老五,这可是燕京,张叔不把我骨头拆了。你可得保我呀!”
“你什么时候那么胆小了,有事我担着,不是还有老三吗?蔡叔这公安部长又不是摆设。我爸那我去说。”
严新听张逸把公安部长说出来,脚一软,瘫软在地。而鲁平更是双手扶墙,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来。
彭永华心里那个爽呀,手里两亿支票拿着,心里感叹:有背景就是猛。电力总部大门也敢挖,张逸是真够猛的。
而此时的燕京电力公司总部门前,冯天照大手一挥,机车隆隆。严高在顶楼办公室早就看见了挖掘机,起重机,推土机停在了门口,他倒是惊讶张逸在燕京也有此能耐,但他不相信这些人敢动手挖,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
此刻见挖掘机扬起大臂,他才知道人家可不是来虚的,忙吩咐手下人快报警。电力公司副总走进严高办公室。
“严总,怎么回事?门口好好的路,为什么要修?”
“老刘,你在燕京那么多年,知道一个叫张逸的人吗?现在的春常市委常委,副市长。”
“张逸,这名字好熟,我好像在哪听过。怎么了?”
“就是他叫人挖门口的路的,而且要咱们赔偿他十个亿,不然他连小新也敢弄死。”
五分钟不到,几辆警车赶到,出乎意料的是蔡元坤上去交谈了几句,警车上下来的警员指挥着过往车辆和人群注意安全,绕开机械行驶。
严高和老刘在楼上看得不明所以。
“嗨,我想起来了。”老刘一拍大腿。把严高吓了一跳。
“老刘,你怎么一惊一乍的,想起什么来了?”
“张逸,张书记的儿子。整个燕京城敢做这事,只有他,独一份。”
“张书记,哪个张书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