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永华毫不客气接下,他不仅是老烟枪,也是老油子。心里更是暗惊。更证实心里的猜测。
“好,那晚上我就吃大户,我把老王和老胡叫上,钟部长和王部长是同学,她也应该会去。胡司令是酒蒙子,地点我来定,我熟悉,就晚上七点吧,我叫人开车接你,你那位美女秘书就放人家一晚的假吧!”
张逸大喜,这彭永华不显山露水,暂时八人,他自己就能约仨。加上他和张逸,大半江山齐聚。
张逸是真输了,也真赢了。
晚上七点,张逸,彭永华,胡贵全,钟珍,王家明五人聚在近郊的一个私人农庄,围炉煮茶。
“张副市长,这里的铜锅涮肉比元盛居还好,是我一个远房表妹经营的,这农场牛羊是自养的,绝对天然。”钟珍向张逸介绍起这家私房菜馆。
“张副市长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蛮久了。”胡贵全喝了一口茶。
“戚司令,就是东北军区司令员戚永钢,你熟悉吗?”
张逸看了眼胡贵全,沉思了会。
“呵呵,张副市长别顾忌,咱几个经常聚一起,我是个粗人,地方上的弯弯绕绕也知道,不过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一句,咱几个这几年在老彭的团结下,阻了纪向阳的多次荒唐决议,不然这烂瘫子会越来越大。都是自己人,你来春常做的事,咱都看在眼里,是个高才,是为国为民的高才。咱又不瞎。新来这俩个,孙子兵法可没我读得熟,在这里,我不会藏着掖着,今天表决,你输了吗?”
张逸轻叹了一句,这几个是真狐狸,能说出这话,也够坦白的。
“戚伯伯我认识,但是真的不熟,他是我一个爷爷的老部下。”
“你爷爷?”
“我家爷爷一个姓张,另一个姓顾。”
“什么?”
胡贵全吓得站了起来。
“你说的顾是那个,还有你爷爷是……”
胡贵全用手指往上指了指。
张逸点了点头,到了这个级别,有些东西是瞒不住的。该亮的还是要亮出来。
“那张承军司令员是你……?”
“我大伯。”
在坐的都大吃了一惊,张承军他们当然知晓,几大军区的司令员之一。想不到是张逸大伯。
“警卫员,把我车上的茅子全搬下来。”
胡贵全有点失色,但脸上所现的是惊喜,大手一挥,把警卫员在门口打发走。
组织部长王家明略加思索,眼放精光,紧跟着问张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