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鸿”
“子墨”
两人轻呼一声,陈子墨倒在张承鸿怀里,张承鸿紧抱着二十多年未见的妻子,不禁泪如泉涌。陈子墨更是哇的哭出声来。
张淼淼和郭细莲转过身子,也不停用袖子抹泪。
倒是老道和张逸平静站立着,只是张逸眼眶己是红润。看着眼前自己的父亲,心里复杂无比。老道眼神望着高处站立的一个人影,感觉好像熟悉无比。
张承鸿到底身居高位,历经风雨,很快就收了情绪。拉着陈子墨的手,转眼望着张逸。陈子墨紧了紧张逸的手指着张承鸿:“儿子,你爸。”
张逸喉结滚动了一下,二十多年从没叫唤的两字始终还是没有叫出口,张承鸿看着眼前帅气俊朗的儿子,豪情顿生,哈哈大笑一声,反而对着身后的老道说道:“晚辈谢过郑老,老爷子还经常提起郑神医,打听了您几年的消息,这二十多年,苦了您了,晚辈铭感五内。”
说完又转过身,对着郭细莲鞠个躬:“老嫂子,多亏有您把她母子二人照顾那么好,我这里先谢过了,一家人,客气话我就不多说。”
“老爷子等心急了,我们赶紧上去。”说完抱着陈子墨的肩膀,两人当先向楼内走去。张淼淼也领着众人跟上。
一行人坐电梯上到九楼,见走廊上七八个黑衣黑裤的几个高大汉子站在两旁,相距七八米。
“大家别紧张,都是老爷子的警卫,你们也放松点,都是我的家人。”张承鸿对着张逸他们说过之后,又对着旁边的黑衣人说。
这群黑衣大汉顿时放松了一下,但眼睛盯着老道和张逸。他们都是军中一顶十的好手,六感极强,感觉这一老一少极不简单,心里预警非常强烈,虽然这老少两人没释放任何气息,但作为军人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反应。
几人推门走进厅内,厅内一老人拄拐而立,似乎已站立了许久,站在那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自然散发出来。
陈子墨一见张泽恩,神情又激动起来。爸字刚出口,又忍不住地哭了起来。张恩泽也脸色激动,握着陈子墨伸过来的手:“孩子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说完转过身子,背着众人,抹了下眼泪。
正在内间忙着的张弄影急步走了过来:“爸,说好的别激动,小心心脏。”说完从口袋拿出一瓶药丸就要拧开拿药。
“丫头,那药不行,这老家伙得吃我的药。”老道声音从后面响起来。
张恩泽闻言转过头,盯着郑贺之看了许久。老道笑眯眯地也看着张恩泽。
“你是贺之大哥?”
“呵呵呵,张纯生,我就是郑贺之。”
“哎呀,贺之大哥,我可找了你好几年了,刚在楼上看,感觉好像很熟悉,真是你,是你呀!”张恩泽丢掉拐杖,走几步,来到郑贺之跟前,握住了老道的手。老道也紧握着张恩泽的手:“存生老弟,几十年不见,你可真是老多了。”
“你也是老了,黑了,瘦了,以前你可是白面书生呀。想不到我们还能相见。”
说完指着陈子墨: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陈大嘴巴,陈大嘴巴最小的闺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