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姐,没有请保姆,我师父和干娘照顾着呢,我很放心,他们照顾我们娘俩近二十年,照顾得很好。”
“干娘?师父?”
“嗯,家里有干娘和师父,我二哥也在京城。”张逸也没细说,一带而过地答道。
张淼淼也不敢细问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“张逸,赚了钱,出手可真够大方的,我看你带着的那挂件价值不菲吧,看品相象是老冰种的帝王绿吧,好像记得你财产申请报备没有这块玉哟。”
“哎呦,还真是忘了,这是从小就在我身上的,我前段时间才戴上,不是买的,我也不懂玉,不知道价值,应该是我妈给我的。”
“应该……”张淼淼心道。
“这样,我从小跟家里人学过一段时间鉴别古董,你拿我看看,是不是极品帝王绿,如果是的话,那价值可就大了,财产申请清单要列入才行。”
“呀,这样情况呀?那张姐您打打眼。有领导证明就更好。”张逸不疑有它,赶紧解开吊坠递了过去。
张淼淼小心翼翼地接过,强忍好奇和激动,一脸平静的左看看右着,当她看到玉坠后面那篆体的张字时,终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小嘴微张,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。
“怎么,张姐,有什么问题。”
张淼淼立即掩下惊态,装做惊叹道“张逸,你这块玉不简单呀,这可是真的极品帝王绿,种水好,这应该是老物件取下来的,而且雕工是大师级的,你这块玉有半个巴掌大,价值不菲呀,价格超百万了。”
“这就是个挂件,平时带着玩的。”张逸漫不经心地道。这块玉关系着他的身世,这岂能对外人说。
“你好好保存着,记得上报一下,我做证明。我上一下卫生间。”张淼淼不动声色把玉递给张逸,来到飞机卫生间里。此刻她也不需要伪装,脸色激动得潮红一片。她拍拍胸口,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,用水洗了把脸,这恍如做梦一般,二十多年的寻找,今天此刻如此真实的发现在自己身上,就像拍电视剧一样。不行,下飞机要把这信息告诉小姑,让小姑接近一下张逸母亲,真相就能大白。这可是张哥梗了二十年的大事。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年轻十有八九就是全家找了二十年的小弟,唯一的。相貌,玉佩,篆体的“张”,二十一岁,太多的巧合了!
张淼淼在卫生间里待了足足十几分钟,擦了把脸,深呼吸一下,平静了心情,然后才出来回到座位上。
“张姐,您没什么事吧,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张逸望着张淼淼的脸,一脸关心也一脸疑惑。张逸看她气色,身体很健康,肠胃也没问题。
“肠胃有点不舒服,现在好很多了。”张淼淼找了个说辞。
“哦,没事就好”
“以后我叫你小逸,你就叫我姐,别张姐张姐的。”
“好的,姐,听你吩咐!”张逸应道。庄强可是吩咐过要和她拉近关系的,张逸其实还真巴不得了!
在后半段的飞往途中,张淼淼和张逸谈的多数是海省三亚凤凰镇的问题,张逸认真地听着了张淼淼的分析和介绍,特别是对市区级领导的介绍。张淼淼不愧是组织部一局的干部,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。张逸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张逸,下去后,记着本心,要造福一方百姓。你有这个能力,最后记着陆方平这个人,权力欲十足,他是海省委书记的前任秘书,现任三亚市委书记,风评很差,手伸得很长。凤凰镇班子问题,他是有责任的,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,可多去陈天生市长那汇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