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厉婉清不想放弃。
她去说服厉正华接受他,但最终的结果是厉婉清和厉正华彻底决裂。
厉婉清提出要和他私奔。
他不同意,但厉婉清和他说“我父亲这么疼我,过不了多久肯定会同意我们的婚事”。
他信了。
信了两年。
但两年都没能等来厉正华的同意。
他和厉婉清提出让她回家去,但厉婉清坚持要和他在一起。
他不想再等下去,也不想让厉婉清再找到他。
于是一个人去了外地,改了名字,换了身份。
任思年改成了宋沛钊。
那些年他拼命往上爬,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厉正华面前,让他看看,当年他看不上的人,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后来他娶了一位当地有钱人家的小姐,接手了老丈人的公司。
他一直关注着厉氏集团。
看着厉正华一手经营的厉氏集团,从鼎盛走到衰落,从衰落到危机,从危机到如今的绝境。
他不只是在等,他也在暗中助推。
厉氏出现危机,银行收紧贷款的时候,他在背后递了话,让几家原本还在观望的银行彻底收紧了闸口。
厉氏寻求注资的时候,他跟几家有意向的企业打了招呼,暗示他们别趟这浑水。
他做得很隐蔽,所有的线都经过中间人,没有一条能查到他头上。
他不是为了钱。
厉氏倒了,他也分不到一杯羹。
他要的就是厉正华倒下,要的就是厉家完蛋,要的就是那个当年看不起他的人,在绝望中看着他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灰飞烟灭。
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脸保养得很好,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出头。
眉骨高,鼻梁挺,年轻时应该很英俊,但现在那点英俊已经被岁月的痕迹和某种阴鸷的气质盖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