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鉴定结论是……非亲子关系。”
江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喉咙里,片刻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
“沈岩……不是他儿子?”
“不是。任思年昨天拿到报告,去喝了闷酒,回去和沈舟吵了架,然后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。”
江屿靠在厉枭怀里,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“那……任思年现在怎么样了?”
江屿抬起头。
厉枭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落回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光上,声音更低了:
“刚做完手术……医生说,即使醒过来,高位截瘫的可能性也很高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屿看着厉枭的侧脸。
晨光落在他脸上,眉骨的弧度比平时显得更深,嘴唇微微抿着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江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手指贴上厉枭的手背,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蹭着。
厉枭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有些发干:
“他可能这辈子……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江屿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,然后收紧,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。
窗外,太阳从云层后面透出一线光来,把窗台上那层薄薄的积雪照得微微发亮。
从那天开始,日子像被按了慢放键。
雪停了又下,下了又停。
厉氏集团那边的事务基本交接完毕了。
厉文柏接手了日常运营。
厉枭以“远程指导”的名义做甩手掌柜,但江屿注意到他每天仍然会看几封厉文柏转来的邮件。
任思年那边,付鹏传来的消息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