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但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沈舟安排了专人看护,但她本人没有去过医院,也没有再回家住过。
厉枭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但江屿注意到他每天早上在落地窗前站的时间变长了。
几次之后,江屿没有点破。
只是在吃完早饭之后,走到他身边,什么话也不说,就安静地站在他旁边。
厉枭侧过头看他一眼,嘴角会动一下,然后收回视线,继续看着窗外。
但江屿能感觉到他肩膀的线条比之前松了一些。
这天,付鹏打来电话。
厉枭正在书房里看邮件,手机震动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屏幕,按下接听键。
“厉先生。”
付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
“宋沛钊那边,我们的人今天去医院看了一下。”
厉枭靠在椅背里,目光落在书桌一角的那盆绿萝上:
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人醒了,但状态不太好。”
付鹏的声音顿了顿:
“我们的人去的时候,他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,眼神没什么焦距。护工说他从醒过来之后就不怎么说话,偶尔嘴唇动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”
“医生说了什么?”
“高位截瘫。脖子以下……没有知觉了。”
付鹏的声音放轻了一些:
“不过医生说,他意识是清醒的,说话功能没有受影响。他知道自己在哪,也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。”
厉枭沉默了几秒:
“他……有没有问起谁?”
“护工说他没问过任何人。没问沈舟,也没问他儿子。就是每天躺着,看天花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