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没接话。
他就那么看着任思年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结冰的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江屿从客厅方向走过来。
他走到厉枭身侧,目光在任思年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转向厉枭:
“谁啊?”
厉枭的侧脸绷着,下颌线锋利得像被刀削过。
他没说话。
江屿又看向任思年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:
“您是……?”
任思年的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似的,嘴角弯起一个热情到有些过分的弧度:
“你是江屿吧?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,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你”的熟稔:
“我是厉枭的生父。”
江屿的目光从任思年脸上移开,和厉枭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。
他收回视线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:
“……厉枭的生父?”
“是。”
任思年点头,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,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。
江屿看了一眼厉枭,又看了一眼门外被冷风裹着的任思年。
他侧过身,让开门口的位置,声音自然:
“进来说吧。外面冷。”
任思年的目光越过江屿,落在厉枭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