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走回餐厅,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厉枭也跟过去,把空杯子拿进厨房。
收拾完桌子,江屿转过身。
厉枭已经靠在沙发上了,姿态随意,但目光一直跟着江屿转。
客厅只开了落地灯,光线拢在沙发那一片区域。
江屿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。
沙发垫微微陷了一下。
厉枭立刻转了个身,侧躺下来,头枕上江屿的腿,手臂环上他的腰,脸颊贴着他腹部那片温热的布料。
江屿的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手指插进厉枭的发丝里。
厉枭的头发蓬松柔软,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。
他的指尖从头皮慢慢滑到发梢,动作很轻,指腹贴着发根的位置轻轻按压,在头皮上画着圈。
厉枭闭着眼睛,呼吸放得很轻。
江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很轻,像是怕惊到什么:
“付鹏刚才说任思年回酒店了?”
“嗯。”
厉枭的声音闷在江屿腹部的布料里:
“没离开本市。估计明天还得来。”
江屿的手指没停,在他发间慢慢梳理:
“没事。他来了你不想见,我给他开门。我听听他来想干什么。”
厉枭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,把脸往江屿腹部埋了埋:
“被保护的感觉……真好。”
江屿笑了一下,手指从他发间滑到耳廓,轻轻捏了捏那片柔软的皮肤。
厉枭从他腿上翻身躺平,仰头看着江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