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向陈守庆打听的吗?我听说好多股东的报告都是从他那里拿到的。”
陈卓的眼神闪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:
“不是。我向别人打听的。”
他很自然地截断了这个话题。
因为他并没有向孙继成以外的任何人打听,只是自己猜到的。
厉枭盯着陈卓看了两秒。
陈卓的表情很平静,嘴角甚至还弯着一个很淡的弧度,但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。
厉枭的眉头微微蹙起,换了个话题:
“可是……远洲集团和厉氏没有业务往来,宋沛钊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陈卓端起茶杯,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:
“我只打听到报告是他做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沉了一分:
“但这个人的能量应该不小,能在短短几天内把假报告传到那么多股东手里,说明他在本市的人脉很广。你最好小心一点。”
“知道了,陈叔叔。”
厉枭从沙发上站起来,朝陈卓伸出手:
“谢谢您,这次您帮了我大忙。”
陈卓握住他的手,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: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好。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厉枭松开手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他靠在电梯壁上,盯着金属墙壁上自己的倒影。
宋沛钊。
远洲集团的总经理。
一个和厉氏毫无交集的外地人。
为什么?
电梯到了一楼,门打开,他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