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，对话框里光标一闪一闪。
厉枭打了一行字：
【老婆，我这边遇到点事，想和你说……】
字打到一半，他看了一眼时间。
江屿那边是早上六点多，他可能还没醒。
算了，别吵醒他。
厉枭删掉那行字，把手机按灭，放在副驾驶座上，靠在椅背里，闭上眼睛。
以前遇到事，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该怎么解决。
现在第一反应是想告诉江屿。
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？
厉枭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他睁开眼睛，发动引擎。
车子还没驶出老宅门前的巷子，手机就震了。
屏幕上跳出“厉正华“三个字。
厉枭靠边停车，按下接听键。
“厉枭。我刚才又想了想……“
厉正华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：
“会不会是陈卓？”
厉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：
“陈卓？”
“当初厉昀栽赃他儿子，虽然他儿子最后没进去，但事情闹成那样，他不可能不记恨。”
厉枭沉默了两秒：
“我已经找过陈卓了。他说他之前确实干过，但是已经收手了。”
“他真的干过？”
厉正华的声音带着些许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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