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过。但我已经警告过他了,而且他也保证不会再做了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——“
厉正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:
“他只是表面答应你,背地里还在搞?”
厉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想起陈卓那天说话时看着他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里有一种真实的、近乎卸下了什么重负的松弛。
但不排除那是演的。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但现在没有证据,不好贸然去质问他。”
厉枭最终开口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查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稳:
“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是他干的,那就直接摊牌。如果查不到,那就先放一放,把手头的事处理好再说。”
“不方便出面的事,可以让文柏去做。他虽然没什么主意,但是办事还是靠谱的。”
厉正华的声音带着关切:
“尤其是那些涉及到官场上的事……你还是尽量不要掺和太深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厉枭把手机放在副驾上,靠在椅背里,盯着挡风玻璃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。
银杏树的叶子在风里往下落,有几片贴着挡风玻璃滑过去,又被风卷走。
他踩下油门,车子驶出巷子,汇入主路。
厉枭到公司的时候,厉文柏正站在走廊里跟一个部门经理说话。
对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,表情有些紧绷。
厉文柏侧过头,朝厉枭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