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难以置信:
“什么时候?”
江屿盯着他,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震惊。
茫然。
不是装的。
江屿的手指微微松了几分。
但他没有放开。
“今天早上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很冷:
“有人开车撞了他两次。第一次撞完,掉头回来,又撞了第二次。”
他看着沈青的眼睛:
“然后有人去医院打听他的伤情,问他住在哪个病房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不是你?”
“不是!”
沈青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愤怒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:
“我被我爸关在家里反省!这几天我连大门都没出过!”
他抓住江屿的手腕,用力扯开,大口喘息着:
“是……是,我是恨你抢走了厉枭,我是恨他为了你毁了我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念想……但我还不至于要他的命!”
他盯着江屿,眼眶通红:
“你信不信?”
江屿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沈青,眼神像一潭死水。
半晌,他松开手。
沈青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这是在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