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动静抬起头,看见江屿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——”
江屿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沈青的衣领,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茶杯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茶水溅到江屿的裤脚上。
沈青被他拽得踉跄,后背撞上墙壁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刚想问“你要干什么”,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。
沈青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看见江屿的眼睛——那双在餐厅里清澈温和、认真讨论调酒比例的眼睛。
此刻像烧尽的灰烬,只剩冰凉的余烬。
“为什么?”
江屿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
“我都放过你了……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?”
沈青的喉咙被他掐着,呼吸困难,脸涨得通红。
他拼命去掰江屿的手指,但那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我……放、放过你……”
沈青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力:
“你在说……什么……?”
“装傻?”
江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:
“厉枭被车撞了。”
他看着沈青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不是你派人干的?”
沈青的挣扎骤然停了一瞬。
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里满是震惊。
“……厉被车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