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。
江屿转头。
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站在楼梯上,脸色铁青。
沈青的父亲,沈巍。
“爸……”
沈青扶着墙站起来,声音沙哑。
沈巍没看他,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江屿身上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闯进我家?”
“江屿。”
江屿迎上他的视线,没有一丝退缩:
“厉枭的爱人。”
沈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当然知道江屿是谁。
那天沈恪回来,详细说了沈青干的事,也说了那个挡在厉枭面前、冷静提出条件的年轻人。
“厉枭被人撞了,肇事车辆逃逸,是蓄意谋杀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天气:
“刚才有人去医院打听他的伤情。”
他看着沈巍的眼睛:
“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不是。”
沈巍的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:
“我沈巍说话,一言九鼎。那天在电话里既然答应你们互不追究,就绝不会再派人去干这种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
“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,冲进我家,掐着我儿子的脖子质问——”
他看着江屿,眼神冷峻:
“是觉得我沈家太好欺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