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就伸手去解江屿的睡衣扣子。
“厉枭!”
江屿急忙按住他的手:
“你这是在欺负我现在没力气吗?”
“对啊。”
厉枭理直气壮地点头,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一颗扣子:
“你现在这么好欺负,我当然要趁机欺负你了。”
江屿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又想笑又羞恼,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反抗。
睡衣被解开,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。
江屿羞得别开脸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“只许洗澡……不许干别的!”
江屿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最后一点倔强。
“好。”
厉枭笑着应道,动作轻柔地帮他把睡衣完全脱掉,又小心地拆掉脚踝上的绷带。
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,但皮肤上还留着青紫色的淤痕。
厉枭的眼神暗了暗,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小心地抱起江屿,走进雾气氤氲的浴室。
浴缸很大,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浴盐融化后留下的淡蓝色泡沫。
厉枭把江屿小心地放进水里,自己则搬了把凳子坐在浴缸外。
“水温合适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江屿整个人浸在温水里,舒服地轻哼了一声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酸软的身体,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。
厉枭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,然后轻轻抹在江屿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