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只是看着那扇门。
门上的指示灯亮着红色,刺眼得像警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江屿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。
走廊里的人来来去去——推着仪器的护士,拎着病历本的医生,神情麻木或焦虑的病人家属。
江屿像一尊雕塑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直到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现在不是在等父母。
他是在等厉枭。
这次不一样!
江屿慢慢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。
那上面还残留着厉枭体温的余温,在空气里一点一点散尽。
他用力攥紧了手。
然后,他强迫自己松开。
冷静。
江屿深吸一口气。
他需要冷静。
现在没有人能帮他。
他必须自己撑住。
江屿转身,走向走廊尽头。
他进了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。
冷水冲刷着掌心的伤口,把干涸的血迹冲成淡红色的水流,打着旋流进下水道。
江屿抽了几张纸巾,用力按住伤口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,脸色苍白,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。
但他的眼神是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