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放轻了一点,眼睛里带着一种“我什么都知道”的狡黠:
“是因为厉哥哥吧?”
江屿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他天天跟你说好听的,你听多了,自然就学会了。”
江晴说得理所当然,嘴角翘着一个促狭的弧度:
“这就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江屿被她噎了一下。
他张嘴想反驳,但发现自己确实说不过她。
他清了清嗓子,转移话题:
“对了,你厉哥哥说,想给你买辆车,让你开着上学,方便。你怎么想?”
江晴愣了一下。
“开车上学?”
“嗯。”
江屿手臂搭在膝头,姿态放松:
“他说,你刚拿本,得多练练。不然回头就忘了怎么开了。”
江晴想了想。
“我确实想开,刚学完手正痒呢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心动,但很快又摇了摇头:
“但我觉得没必要买车。我就偶尔开开你的车练练手就行。”
江屿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再说了,刚上大学就开车去,太高调了。”
江晴掰着手指头数:
“我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,平时车在学校停着也是浪费。来回坐公交车又方便又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