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认出他,举着手机凑过来想拍,他礼貌地嘴角弯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吴琦在吧台另一头抽空看了他一眼,嘴角翘了一下,转回头继续调自己的酒。
一直忙到凌晨十二点多,客人终于少了一些。
江屿靠在吧台里面的柜子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右臂有些酸,但不是那种难受的酸,是久违的、熟悉的、属于吧台的酸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续调酒了。
“江总,您歇歇吧。”
陈经理端着一杯水走过来,放在他面前。
江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看着陈经理:
“简历收到多少了?”
“四十多份。”
陈经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邮箱,把屏幕递到江屿面前:
“都是这几天的。有本地调酒师,也有外地的。”
江屿接过手机,往下划。
简历一份接一份,有写得详细的,有写得敷衍的。
他把手机递还给陈经理:
“开始安排面试。你初筛一遍,把合适的挑出来,我终面。”
“好。”
陈经理接过手机,点了点头。
“时间安排在每天下午。我上午在家学英语,下午过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江屿从吧台里面出来,转身往门口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屿下午面试,晚上帮忙调酒。
面试每天从下午两点开始,一直面到晚上七点,中间江屿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