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当地最有名的茶园,文森特亲手采了几片茶叶,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。
去了一条古街,文森特在一家卖手工银饰的店里买了一只镯子,说是给他太太的礼物。
江晴全程跟在文森特身边,用英语跟他聊天。
从调酒聊到茶叶,从茶叶聊到建筑,从建筑聊到她即将开始的大学。
文森特听得很认真,偶尔问一句。
江晴一一回答,声音清脆,逻辑清晰,偶尔蹦出一两个文森特没听过的中文词,还要反过来给他解释。
“江晴的英语越来越流利。”
文森特在回程的车里对江屿说。
“嗯。”
江屿从副驾驶转过头,看了江晴一眼。
江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假装看手机。
厉枭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中央扶手上,手指离江屿的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他看了江屿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四天后。
机场出发大厅,阳光从玻璃幕墙倾泻下来,在光洁的地砖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文森特站在值机柜台前,手里拿着登机牌。
“Vincent,这些您带着。”
江屿把几个手提袋递过去:
“给您带了些特产,茶叶、糕点什么的。”
“太多了。”
文森特看着那几个袋子。
“不多。回去给太太尝尝,她要是喜欢,下次再给您寄。”
文森特笑着摇了摇头,接过袋子。
“Vincent,这几天辛苦了。这次比赛多亏了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