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个人箍着他的肩膀,声音压得很低。
右边那个人死死按住他的手臂,不让他动。
那个男人挣了几下没挣开,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厉枭。
“我要报警。”
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:
“你无缘无故打人,等着坐牢吧。”
厉枭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我就是短信里那个所谓的‘金主’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整个观赛区的人都听见了。
“你想报警?用不用我帮你?”
厉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朝上,在手里转了一下:
“正好让警察来听听你刚才那些话。侮辱、诽谤、寻衅滋事,看看他们是先拘留你,还是先拘留我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:
“大不了咱俩一起进去,反正我无所谓。”
那个男人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厉枭把手机收起来,目光扫过整个观赛区。
几十号人,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他,有人在跟旁边的人交换眼神,有人端着水瓶假装喝水。
他的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“我和江屿的事,本来跟你们说不着。但既然你们这么好奇,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他把目光收回来,落在江屿身上。
江屿站在原地看着他,表情平静。
厉枭收回视线,看向在场的人:
“我和江屿不是包养关系,是夫夫关系。就像你们普通的夫妻关系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