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你好看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,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厉枭脸上投下一片光影。
他的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,落在浴袍领口。
江屿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掉他脸颊上的水珠:
“去吹头发。别着凉。”
厉枭转身走到床边,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,走向洗漱间。
吹风机嗡嗡地响着,声音从洗漱间里传出来,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江屿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那片夜色。
远处,最后一盏路灯在黑暗中孤零零地亮着,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。
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
厉枭走出来,头发已经吹干了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。
两人躺到床上,厉枭照例伸手把江屿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。
江屿靠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。
空调送风的声音细微,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光,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亮线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厉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今天在包间里,那个穿灰色衬衫的男人,叫什么?”
厉枭想了想,开口,声音带着困意:
“好像姓贺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:
“贺什么……记不清了。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