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骨高,鼻梁挺,唇形好看,下颌线利落。
坐在厉枭身边,脊背挺得很直,姿态从容,没有半点怯场的意思。
灰色衬衫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视线还黏在江屿身上。
旁边黑色T恤的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,压低声音:
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厉枭那位。”
灰色衬衫男放下酒杯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黑色T恤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扫了一眼就收回来:
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灰色衬衫男没说话,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蹭了一下。
黑色T恤男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包间另一头,Sean靠在吧台边,手里转着一杯没喝完的酒,目光落在江屿身上。
他看了几秒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,低声对旁边的人说:
“也就长那样。不知道厉少看上他什么。”
旁边的人没接话,端着酒杯走开了。
厉枭的状态从江屿来了就变了。
之前他坐在沙发上,不说话,不笑,不玩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别烦我”的气场。
现在他靠在沙发背上,偶尔凑过去在江屿耳边说句话,嘴角始终弯着。
骰子桌旁有人喊他:
“厉少,来玩两把?”
厉枭侧过头看向江屿,嘴角弯着一个询问的弧度:
“玩吗?”
江屿看着他,点了点头:
“行。”
厉枭站起身,牵着江屿的手走到骰子桌旁。
长方形的桌子,深色木质桌面,上面摆着几个骰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