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轻,很仔细。
江屿的睫毛颤了颤,嘴唇动了动,没醒。
厉枭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摸了摸江屿的额头。
又拿起温度计测了一下——37.5℃。
厉枭松了口气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江屿的肩膀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出卧室,轻轻带上门,走到厨房。
过了一会儿,粥熬好了,厉枭关火,把锅从灶上端下来,盖着盖子闷着。
然后他洗了手,走出厨房。
江晴房间的门开了。
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睡衣。
看见厉枭,她愣了一下:
“厉哥哥,你这么早就起了?”
“嗯。”
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:
“你哥昨晚被空调吹到了,有点发烧,我给他煮点粥,等他一会醒了喝。”
江晴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脚步已经往主卧方向迈:
“我看看去——”
“已经退烧了。”
厉枭叫住她,声音依旧很轻:
“让他多睡一会儿吧。”
江晴的脚步顿住,转过身看着他,眉头还皱着:
“多少度?”
“半夜三十九度三。现在三十七度五。”
江晴的眉头松了一点,但还皱着:
“吃过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半夜吃的。”
江晴点了点头,目光往主卧的方向扫了一眼,又收回来,看着厉枭:
“厉哥哥,你守了一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