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抬起头。
吧台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花衬衫,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,手里端着酒杯,正眯着眼看他。
“先生,我不是这儿的调酒师,让别的调酒师给您调吧。”
江屿低下头,把量酒器里的威士忌倒进调酒壶。
吴琦立刻接话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:
“先生,我来给您调吧。您想喝什么?”
那个男人摆了摆手,指着江屿:
“我不要你调,我就要他调。他不就是这儿的调酒师吗?怎么又不是了?”
吴琦看了一眼江屿,又看向那个男人:
“他已经不在这做调酒师了。”
“不干了?那怎么还在吧台里调酒?”
男人放下酒杯,声音拔高了一点:
“又不是不给他钱。调一杯多少钱?我给。”
江屿没理他,继续往调酒壶里加枫糖浆。
柠檬皮切好了放在一边,苦精瓶拿起来又放下。
男人被他这副不搭理的态度惹恼了,拍了拍吧台:
“哎,我跟你说话呢。你什么态度?”
吴琦赶紧打圆场:
“先生,您别生气。”
男人站起身,朝吧台里面指了指:
“你,必须给我调一杯。不然我今天跟你没完。”
江屿放下手里的工具,抬起头看着他。
灯光下,他的表情很平静,眼神没什么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