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正华开口,声音沙哑:
“厉昀做错了事,就要承担后果。这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厉正华打断他:
“他犯的是故意杀人罪。厉枭没死,是他命大。不是厉昀手下留情。”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厉文柏才开口,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:
“如果……当初我们对厉枭好一点……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?”
厉正华的手指在书桌上停住了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闭上眼睛。
……
晚上,两人洗完澡,躺在床上。
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着,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银白色的光。
江屿靠在厉枭怀里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厉枭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厉枭低头,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。
“过两天就是我爸妈的忌日了。”
江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厉枭的睡衣:
“今年咱们在这,也不能去看他们了。”
厉枭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画着圈。
“等咱们回去,再去看他们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安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