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厉枭的声音沙哑,带着刚醒的慵懒。
江屿愣了一下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
“你醒了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
厉枭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:
“就看着你,等你醒。”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。
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颈,然后俯身在厉枭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早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宠溺。
厉枭的眼睛弯成了月牙:
“早。”
江屿洗漱完,给厉枭洗了脸,刷了牙。
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饭。
早饭还没吃完,病房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“叩叩叩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。
这个时间,不是周明来复健的点。
他放下碗,站起身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清瘦,眼眶微微泛红,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是厉文柏?
江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厉文柏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病床上的厉枭身上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发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