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又看向厉枭:
“饮食也可以恢复正常了。从流食慢慢过渡到软食,今天可以试着吃点元宵,但别吃太多,糯米不好消化。”
厉枭的嘴角微微上扬,目光落在江屿脸上。
江屿看着他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酸涩压下去,嘴角弯起一个很大的弧度。
“谢谢陈医生。”
江屿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陈医生点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带着护士退出了病房。
门关上的瞬间,江屿看向厉枭。
厉枭也正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“听见了吗?”
厉枭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笑意:
“我可以坐起来了。”
江屿点点头,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走到病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紧紧握住厉枭的手。
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他的手背,动作很轻,却带着压不住的喜悦。
“太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。
厉枭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软得不行。
他轻轻捏了捏江屿的手:
“来,扶我坐起来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,立刻站起身,小心地把病床摇起来一点,然后扶着厉枭的肩膀,慢慢把他扶成靠坐的姿势。
厉枭靠坐在病床上,肋骨那里传来一阵钝痛,但他没吭声。
他只是看着江屿,嘴角弯着。
江屿坐在床边,看着他,眼眶又有些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