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在江屿掌心里亲了一下。
江屿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:
“你——!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厉枭一脸无辜,但眼睛里那点狡黠的光藏都藏不住。
江屿瞪着他,又好气又好笑,偏偏拿他没办法。
“行行行,知道了。”
他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:
“一会儿我给周明打电话。”
厉枭满意地笑了:
“这就对了。你要是手坏了,以后怎么调酒给我喝?”
“就想着喝我调的酒?”
江屿挑眉,嘴角却弯着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厉枭看着他,眼神温柔:
“还想着你用手——”
他嘴角的坏笑又深了一分:
“牵我的手。”
江屿瞪着他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空气里弥漫着甜得发腻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——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