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银白色光带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。
厉枭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江屿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。
他的呼吸很轻,一下下拂过厉枭的侧脸。
厉枭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,能感觉到江屿胸膛的温度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。
疼,但甜。
疼得厉害,甜得更厉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厉枭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。
他的眼睛半阖着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肋骨那里的疼痛还在,但已经没那么尖锐了。
也许是疼习惯了。
也许是江屿在身边,让他觉得再疼也能忍。
江屿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化,慢慢直起身,看了他一眼。
厉枭睡着了。
眉头舒展,呼吸平稳,嘴角还残留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。
江屿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轻轻把手臂抽回来,重新在折叠床上坐好。
握着厉枭的手,趴在床边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,在两人之间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监护仪的滴声依旧平稳。
江屿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他握着厉枭的那只手,却一直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