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狡黠,也带着一丝脆弱:
“房子是你的,你舍得扔下它跑吗?就算你跑了,我也能顺着房产证找到你。”
江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可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:
“我没什么能给你的。”
“你不需要给我什么。”
厉枭摇头,手指轻轻抚过江屿无名指上的戒指:
“你在这里,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:
“而且,这房子也不算白给。”
江屿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你看啊。”
厉枭一本正经地开始算:
“这房子写你的名字,但我要住。所以相当于你收留了我,我得付你租金。”
江屿:“……?”
“还有。”
厉枭继续说,眼里闪着笑意:
“我每天给你做饭,照顾你,陪你复健,当你的私人护工。这服务费可不便宜,但你是我老婆,我给你打折,就用房租抵了。”
江屿被他这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:
“你……你这什么逻辑?”
“我的逻辑。”
厉枭挑眉,理直气壮:
“所以你看,这房子你收下,我还能名正言顺地赖在这儿。你要是不收,我就得露宿街头了。”
江屿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轻轻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