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您儿子在酒吧当众侮辱我的人。说说他先动手用酒瓶砸我的头,人家用手臂帮我挡下,害得人家骨裂,至少两个月不能工作。说说他这些年在外面干的那些烂事。需不需要我一件件,列给陈叔叔听?”
陈父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显然不知道这些细节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陈父转头看向陈锐:
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陈锐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厉枭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讽刺更深了。
“陈叔叔,我敬您是长辈,今天才来这一趟。”
“但我把话放这儿。江屿是我的人!谁动他,就是动我!”
“这次是警告。下次——”
厉枭的目光落在陈锐缠着绷带的手上,眼神冰冷:
“就不只是躺几天医院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时,厉枭忽然回头,看了陈父一眼:
“还有,陈叔叔如果想找我外公告状,请便。不过麻烦您转告他——”
“我的事,轮不到厉家管。”
门被关上。
病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陈父的脸色铁青,瞪着病床上的陈锐: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?”
陈锐低着头,小声说:
“爸……我就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玩笑?!”
陈父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:
“你知道厉枭是什么人吗?他就算是个私生子,那也是厉家的人!你惹谁不好去惹他?你是嫌命太长吗?!”
陈锐吓得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