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接过毛衣,指尖触到柔软的面料:
“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厉枭忽然俯身凑近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很轻,很快,一触即分。
但触感鲜明。
江屿整个人僵住,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这是本金。”
厉枭直起身,嘴角噙着痞气的笑,眼神亮得惊人:
“毛衣的‘本金’。利息昨天收过了。”
江屿脸颊瞬间涨红,手里攥着毛衣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
“……无赖!”
厉枭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,转身去餐桌边摆午饭,仿佛刚才那个偷袭再自然不过。
江屿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毛衣柔软的触感贴在掌心。
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。
他抿了抿唇,耳根烫得厉害。
……
下午两点,厉枭开车带江屿去医院复查。
车上暖气开得很足,江屿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右手臂的不适感确实比早上更明显了,隐隐作痛。
“还疼吗?”
等红灯时,厉枭侧头看他,声音比平时柔和。
“……有点。”
江屿没再逞强。
厉枭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