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靠在沙发上,手指摩挲着毛衣的袖口:
“你的毛衣好软,好香。”
“……什么毛衣?”
“就是你昨天穿的那件。”
厉枭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某种暧昧的磁性:
“我从酒吧帮你拿回来了。现在正抱着呢,好香好软,就像抱着你一样。”
江屿在电话那头明显噎住了。
过了好几秒,才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:
“你是变态吗?”
“对别人不是。”
厉枭笑了,声音里满是宠溺:
“对你可以是。”
“神经病!”
江屿骂了一句,然后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厉枭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他能想象出江屿现在满脸通红、又羞又恼的样子。
可爱死了。
厉枭把手机放在一边,继续抱着毛衣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然而不到一分钟,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江屿。
厉枭挑眉,接起:
“怎么?骂完我后悔了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江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别扭,似乎在斟酌措辞:
“我忘了有正事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