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冷静下来想想,副本BOSS不可能现在就要他的命。
这和那张黄纸契约有关系——它们催着他去参加喜宴,不就是为了把他留到喜宴上杀的吗?
金熔序狠狠怼完锅盖,又瞄一眼视网膜上的私信框。
祝则虞还是没有回信,跟死了一样。
锅盖的脸扭曲了:“队长,你说什么呢?”
“我是问你,那个祝则虞的能力到底是什么?他为什么会走?”
【雾】飘在窗外,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挺好的,在他做好准备回信之前,金熔序应该还能拖住。
……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金熔序话里话外的挑衅意味过于明显,把“李盘龙”身前的【行尸走肉】彻底惹毛了。
它破口骂道:“狗东西一个字都不说,我看刚刚牌位的事,分明就是他那个队友干的!”
几具【行尸走肉】在障碍物中间穿来穿去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“不要脸的东西,死到哪里去了?”
怎么说呢,小猫的心思你别猜。
筑延在心里默默回复一句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继续套套话吧。
顺便看看这仪式要怎么弄才好。
“妈,要真是他那个队友干的,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反正那个队友到时候也得死在你手上。你看看这个能隐身的能力,多稀罕啊。”
这一下,【行尸走肉】的脸更僵硬了。
“儿啊,我昨天就想弄他的。但我怎么着都动不了他!”
“他明明买了我的骨灰,我要是能借助血咒寄生,他的能力我也可以用。”
“你说说,事情怎么会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