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筑延抬了一下头,“我父母不在了。”
“不在了?”另一个年轻些的人敏锐地确认道,“什么叫不在了?”
“你看着也不大,你爸妈……”
如果真是死亡的话,那么硬性条件几乎全部对上。
“哦——”筑延抬头看他,态度诚恳地解释,“我父母去世了,抱歉。”
他把做好的问卷往中年人手里一递,回身往房间走。
“等我一下,我拿身份卡去。”
黄队和年轻人互相对视一眼,都有些紧张。
父母都去世,这点也对上了!
如果证件这关再出问题的话,那么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了。
筑延回来得很快。
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,把一张身份卡往黄队手里一塞。
“给。”
啊?
黄队有些诧异,不由得停顿了一下。
这就给啦?
是真的不是,还是对方艺高人胆大,赌他们不会动手?
“哦……好的好的。”
黄队还是客客气气的,没表露出什么异常。
他低头看那张身份卡,做工精良,防伪标识一应俱全,绝对不可能是假货。
身份卡的照片和本人也能对上。
“祝言”这个名字,也不太符合关恩描述的“名字奇怪”这个印象。
黄队拿出手里的机器输入证件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