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问题？”方导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王凌问：“方导，我想问，出外景的时候，跟拍PD能不能我自己安排？”
方导皱了下眉，显然是不太明白王凌为什么会提这种要求，也并不想要同意。
王凌赶在他开口前，淡淡一笑，问道：“方导，请问，你知道上面为什么一反常态，同意拍摄这种灵异综艺的目的吗？”
方副导演和统筹一起看向制片主任。
刘主任盯着王凌看了看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王凌笑道：“既然刘姐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，那就好解释了。我来参加节目，是有任务的。具体是什么，我也不方便明说，总之这件事大家懂的都懂，不懂的，说也说不明白，这里面水很深，当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刘主任问看向江小雨和刘诗诗，问：“你的PD准备用哪个？”
“小雨。起来跟刘姐和方导打个招呼。”王凌招呼道。
江小雨站起身，微微鞠躬，喊了声：“刘姐好，方导好。”
刘主任打量了江小雨几眼，又抬眼看向王凌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，沉吟几秒后开口应下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你的跟拍PD就让她来做吧，出外景的行程安排我们也会提前和她对接。”
见刘主任已经开口，方导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，但还是多问了一句：“她有跟拍经验吗？”
王凌笑着欠了欠身：“那就要辛苦方导安排个老师教一下了。”
方副导演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，也只能认了。
见再没话要说了，刘主任站起来，收拾好文件夹，冲王凌点了下头：“那今天就到这，明天见。”
方导和刘主任先一步离开。统筹拦了王凌一下，冲走廊里喊了一声：“林晚，过来一下。”
一个年轻女孩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。二十出头，扎着低马尾，穿白色棉布衬衫、工装裤，看着干干净净的。
她走到王凌面前，鞠了一躬：“王老师您好，我叫林晚，节目组的艺人助理。录制期间由我负责您的日常事务，有什么事您随时吩咐。”
王凌跟她握了下手。刘诗诗立刻挤了出来，站到林晚面前，伸出手：“我是老板的助理，刘诗诗。以后我们联系。”
林晚跟她握了一下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两人加了微信。
统筹把王凌交给林晚后，自己就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