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的小胖手捂了下自己的脑门,伸着手指向傅承骁,瘪了瘪嘴,忍不住又抽噎起来:“呜呜呜拔拔坏……宝宝好可年……”
傅承骁站在原地,被自家父上母上一起盯着,只能乖乖举起手投降。
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,末了还补了一句,“我就是跟他闹着玩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这么大人了,就知道玩,还把自己儿子玩哭了,真有你的!”苏婉卿听完,伸手就在他背上拍了两下。
一边拍,她还一边哄小孙子,“奶奶给宝宝报仇了啊,爸爸该打,咱们不气了,乖。”
糯糯偷偷从爷爷脖子里露出半只眼睛,瞟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爸爸,又赶紧缩回去,瓮声瓮气地说,
“宝宝今天不要跟拔拔玩了!”
傅守诚又瞪了儿子一眼,低头哄孙子的时候语气瞬间软下来,“不跟他玩,那晚上跟爷爷奶奶睡好不好?爷爷给你讲小兔子的故事。”
糯糯抽噎着点头,好半天憋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他还不忘补充,要把床上的小恐龙,小羊,甜甜,还有床头的恐龙糖罐都抱去楼下,不让这些小东西陪着爸爸了,要罚爸爸寄几一个人睡。
傅承骁看着儿子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安排搬家,再看看瞬间冷冷清清的大床,哭笑不得。
他伸手摸了摸被他妈拍过的背,暗自叹气,他可真是作死啊,这下玩过头了,连带玩偶们都被流放了。
一楼,暖黄的床头灯开着,被子白天晒过太阳,还带着阳光的味道。
糯糯躺在中间,左边是爷爷,右边是奶奶,被裹得像个小粽子。
苏婉卿给他冲了瓶温奶,温度刚好,不烫嘴也不凉。
小宝贝抱着奶瓶,咕嘟咕嘟地喝,他哭累了,喝奶的时候小眉头还皱着,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
傅守诚拿了凉药膏,用指腹沾了薄薄一层,轻轻敷在他额角的红包包上。
药膏凉丝丝的,小家伙舒服地哼了一声,喝奶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“明天咱们不去幼儿园了啊。”苏婉卿拍着他的背,声音轻轻的,
“在家休息一天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