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骁没想到这玩意儿功率那么大,手一抖,盆里的糖粒和黄油渣劈头盖脸地甩了出来,精准糊了他和凑过来好奇观望的糯糯一脸。
“呀!拔拔,宝宝看不见了!”糯糯闭着眼睛,小手在脸上乱抹,越抹越花。
傅承骁立刻关掉打蛋器,举着还在滴黄油的机器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顶着一头沾着糖粒的头发,脸上挂着好几块黄油印,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,有点迷茫的看了看自己和儿子。
小夏:“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地拿来两条干净毛巾,一条塞给傅承骁,一条直接上手帮糯糯擦脸,心里已经开始默念心经了。
这单生意看起来不好做啊!
加油,小夏!
为了钱,你可以的!
傅承骁抹了把脸上的黄油,稍显尴尬地找补,“这机器震感有点强,质量一般。”
小夏深吸一口气,挤出职业微笑:“先生,打蛋器要先插进材料里再开机哦。”
“知道,我就是先试试的。”傅承骁面不改色,誓要保住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形象。
他这次总算学乖了,先把打蛋器稳稳扎进黄油糊里,然后按照小夏教的姿势,确认没问题才按下开关。
看着盆里的黄油和糖渐渐融成顺滑的奶白色,傅承骁又得意起来,用胳膊肘戳了戳糯糯的脸蛋:“看到没?你爸我干什么不行?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说的就是你爸。”
“拔拔坠腻害!是全世界坠会做饼干的拔拔!”
这个彩虹屁精,马上就忘了刚才爸爸的失误,把小手拍得啪啪响,引得旁边几个小朋友都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傅承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,打黄油的动作都潇洒了不少。
该加鸡蛋了。
傅承骁学着大厨的样子,单手捏着鸡蛋,往碗边优雅地一磕——鸡蛋纹丝不动。
他挑了挑眉,有点不信邪,加了点劲再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