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停着一辆红色的小车,圆圆的,亮亮的,车门上还画着一个大草莓。
糯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巴张成了一个小O。
“哇!”
土包子糯糯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,他松开爷爷的手,摇摇晃晃地跑过去。
趴在小车旁边,摸了摸车头,又摸了摸车门上的草莓,又摸了摸轮胎。
“宝宝的?”他回头问。
“你的。”傅守诚说。
糯糯绕着车走了一圈,摸摸这里,摸摸那里,每一寸都要摸一遍。
摸到车屁股的时候,发现上面刻着几个字。
他不认识,指着问:“爷爷,什么?”
“字。”傅守诚说,“是你的名字。”
糯糯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糯糯呀?”
傅守诚蹲下来,跟他平视:“糯糯是小名,家里人都叫,这个是大名,写在族谱上的。”
糯糯不太懂什么叫族谱,但他知道爷爷说的是很重要的事。
他的小脑袋还不懂什么叫大名,他只知道自己是糯糯,是宝宝。
糯糯又跑回车头,趴在上面,把脸贴在草莓图案上蹭了蹭。
蹭完了,回头喊:“爷爷!宝宝有车车了!”
傅守诚站在那里看着他。
糯糯跑回来,一头扑进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。
傅守诚被亲得满脸口水,但没擦,就那么抱着他。
“爷爷好腻害!”糯糯喊。
傅守诚没说话,但嘴角轻轻勾了下。
苏婉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眼眶红了。
老头子这辈子,给自己花钱舍不得,给孙子花钱眼都不眨一下。
糯糯从爷爷身上滑下来,又跑回去看他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