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低劣的茶味,雷婷婷蹙了蹙眉。
“……”
这茶怎么能是人喝的呢?
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下。
放下茶杯,又笑着看向了萧青北。
“总督头,昨日你走的那么急。
父亲甚是担忧,今日特地打发我过来看一下。
不知总督头的身子可好了些?”
原本父亲是打算昨日给她和萧青北安排一场大戏的。
结果他中途借口离开了。
让父亲的计划泡汤。
今日这才特意过来的。
既然昨日计策没成,那只能循序渐进了。
“劳雷小姐挂念,我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青北哥,你不得劲儿了?”银杏担忧的看向了萧青北。
昨儿个回来咋没听他说呢?
“额……是,昨日我不舒服。
没等饭局结束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昨日察觉到不对劲。
生怕再像以前那样被算计了。
便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席。
如今看来还真是对了。
“那你咋没跟我说呢?”银杏站起身走了过去。
摸了摸萧青北的脑门子。
“不烧了,那你还哪儿不得劲儿啊?”
这也没发烧啊。
也不晓得青北哥是哪儿不得劲儿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