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你萧青北再厉害。
也别想能活着了。
银杏并不知晓这些事情。
吃过早饭之后,就去了山脚下。
结果刚一到那儿,就把大家伙给看愣住了。
“唉呀!杏啊!要不你吃点药吧?”
赵婆子皱着眉头指着银杏的猪头脸。
这咋比昨日瞅着还严重呢?
“是啊,要不你抓几副汤药喝吧?”
冯氏也咧着嘴凑了过来。
这脸肿的也太吓人了!
“没事儿的,挺两日就过去了。”
银杏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。
肿的是挺厉害的,但也没啥伤口。
没有必要吃药的。
瞧着豆子拉回来了,忙招呼了起来。
“每一个大缸里放一袋子的豆子。
再倒半缸水泡着。”
大伙一听,立马就明白了。
扛豆子的扛豆子。
担水的担水。
银杏又让人把那几十口大锅支上。
又分出一部分人去准备柴火。
等豆子泡好了,明儿个就得蒸了。
瞧着杏儿顶着猪头脸山上山下的跑。
赵德发来到跟前。
“杏儿,要不你回去歇着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