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蒸米饭呢?”
“这些一顿都吃了?”
“啊,咋的了?”
“那这多败家呀!”
这大米该多贵了,别人家喝粥都喝不起。
她竟然要做干米饭,这也太败家了。
“这吃到肚子里有啥可败家的!”
银杏将洗好的米放到了蒸屉上。
家里也不是没这个条件。
那还勒着肚子干啥!
“唉~~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好啊!”
王氏阴阳怪气的撇了撇嘴。
家里每日都喝着稀溜溜的粥。
睡觉前都得去好几趟茅房。
哪像这死丫头,晚上了还吃干米饭。
真是太败家了。
“那当然了,我自己赚的钱想吃啥就吃啥。”
银杏白了她一眼。
又开始说噎脖子磕了。
说得好像有多苦似的。
今年他们虽说没有别人家赚的银子多。
但三十几两也是应该能有的。
不说顿顿能吃得起大米。
但也该能填饱肚子了。
当她不晓得似的。
“……”银宽瞪了王氏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