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成是我娘吧!”银杏站起身。
爹在这儿呢,应该是娘来了。
“不可能是你娘!”银宽举起了大砍刀就剁。
这几日天冷,老婆子懒得上厕所都在屋子里了。
咋可能跑这来呢。
“那能是谁呢?”银杏出了屋子。
打开门一看,是李婶子。
“李婶子,有啥事儿啊?”
这还没到做饭的点儿呢,李婶子咋来这么早呢?
该不会是老婆婆又作妖了!
“杏儿啊,那些汤药都没了!”李婶子皱着眉头。
“我就是出去抱个柴火的功夫,四五包子汤药都没了。
我问你大嫂和二嫂,她们都说没看见。
你说屋子里就这么几个人,不是她们拿的是谁拿的!”
杏儿让她看着点啥,结果一眼没照到。
那些药就没了,这才赶快过来告诉她的。
“哦,没了就没了吧,不用管了。”
用脚丫子想都晓得是谁拿的。
“那这药就不熬了?”
“先不熬了,不用管了。”
等把奶奶婆婆接来,就有人管老婆婆了。
这两日她们愿意咋作妖就咋作妖吧。
“那成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李婶子点头,既然杏儿都这么说了。
那咱就听人家的。
而此刻,王桂花和赵秀云正抻着脖子向外张望。
“那死婆子一定是去告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