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点破逼药还老问。
“熬干了?”银杏都要被气笑了。
按理说那一副药应该是一日半的量。
这两日她们最多用两副药。
结果没了八副药,难不成那七福都给熬干了?
真以为她是好糊弄的?
但也没说啥,转头又看向了李婶子。
“先熬上吧!”
既然他们这么愿意占便宜。
那就让他们站。
真以为这便宜是啥好事儿似的。
两日就喝了七副药,就不相信他们能得劲儿了。
见那绝户没说话,赵秀云嘴巴子凑到了王桂花耳旁。
“那绝户不能干啥吧?”
要换成以往的话。
那绝户指定得跟她们吵吵起来。
今儿个咋能这么消停呢?
“能干啥呀!”王桂花冲外面瞪了一眼珠子。
只要当时没被抓到,这会儿还怕她干啥。
不管她说啥,不承认不就完事儿了。
很快,药就熬好了,银杏钻进了屋子。
“喝药了。”
“先放那疙瘩吧!”孙婆子嫌弃的皱着眉头。
之前就是喝了这药汤。
这浑身火辣辣的热,一宿都没咋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