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子将篮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转身去堂屋拿碗了。
瞧着篮子里的饼子和白菜汤。
孙婆子眉头皱到了一块儿。
“你要穷死了!连点油水都没有!”
这白菜汤里连块肉都没有。
上面也不飘着油星,这让她咋吃?
“这伙食咋的了!”银杏将饭菜端了出来。
“你出去打听打听,可这十里八村,能吃上这个的有几家!”
刚过几日好日子就不知足了。
“我想吃肉。”孙婆子瞪着银杏。
以前隔三差五的就能吃顿肉。
自打这回装病之后。
别说吃肉了,连油星都见不到。
这肠子都干巴了,照这么整,身子哪能受得了。
“肉你是别寻思了。”银杏把碗筷递了过去。
“大夫说的话你不是没听见。
想吃肉等病好再说吧!”
不是能装病吗?那就挺着呗。
“那我病要是不好,就总吃不上了!”
这绝户真是丧良心。
“那可不,谁敢给你吃啊!你没听大夫说的吗!
万一吃错了,跟药相克的话,你这命就不用要了。”
“那我先不吃药了,你给我整几顿好的。
等我解解馋再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