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六婶子回来,银杏看向了她。
“你跟谁说话呢?”
这么半天才回来。
“哦,是青北他大嫂。”
“她来干啥了?”银杏皱着眉头。
指定没好事儿!
“她说你婆婆尿到炕上了,被子都整湿了。
是来取被子的。
我刚把新做好的那床被子给她拿去了。”
“尿炕上了?”
也不是动不了,咋能尿到炕上呢?
“嗯,我把那床做好的被子给拿过去了。”
六婶子点头。
怕杏儿说什么,又补了几句。
“拿去就拿去吧!这不正好有一套吗?”
“嗯。”银杏皱着眉头。
既然拿去了,那她还能说啥?
总感觉这里有别的事儿似的。
“来要啥都给,我这亲娘比人家差远了。”
王氏撇了撇嘴。
这死丫崽子就对自己抠搜。
对别人啥都舍得。
一床被子至少得十几两银子。
就这么说给就给了。
“你要是把被子尿了,我也给你做床新的。”
银杏没好眼神的瞪着她。
前些日子给她拉了一车的棉花和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