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咋一点拉不出来呢?
瞧着她龇牙咧嘴的,银杏就想笑。
“……”
瞅这意思是干燥了。
又等了半天,也没拉出去一点。
孙婆子骂骂咧咧的提起了裤子。
“瞅个鸡毛!撒楞给我铺被!”
气的又踢了一脚尿桶。
每日这个时辰都拉出去了。
今儿个这是咋的了呢?
“哦。”银杏憋着笑。
帮孙婆子铺好了被子。
又下地将尿桶拎到了外屋。
这味儿太冲,放在屋里能把她熏蒙了。
一回来就见孙婆子跟大冤种似的正瞪着她。
“你要干啥就说话,少瞪我!”
跟欠她多少钱似的。
“说个鸡毛说!”孙婆子又瞪了银杏一眼。
拉过枕头躺了下来。
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啥招能治这贱蹄子了。
“要没啥事,那我可就要上炕了。”
银杏蹬了鞋子上了炕。
正要拿过枕头躺下,突然间想到了什么。
又往孙婆子身旁凑了凑。
孙婆子一睁眼。
就见银杏跟尊大佛似的在面前坐着。